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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需不需要伯乐知?  

2014-10-10 17:07:2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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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需不需要伯乐知?

朱蓬蓬

2014927日,作家张贤亮逝世。高建群写了一篇悼念的文字说《大漠落日自辉煌》。文章写得深情到位,令人感动。特别是他提到西影厂张敏,和张贤亮很熟,是《黑炮事件》的编剧,他提着张贤亮的耳朵,让他给自己写“以笔做剑,横扫文坛”八个字。写好以后,张贤亮觉得有点不合适,就不写落款了。张敏说,你签个名啊签名啊!张贤亮脑子一转,写道:是张敏老弟豪言——张贤亮。

这段故事,说明张贤亮是一位谦虚谨慎的作家。很聪明,也幽默。

另外引起我注意的是,高建群还提到张贤亮给他写的一幅字,这幅字是:

“迎风冒雪不趋时,傲骨何须伯乐知,野马平生難负重,老来犹向莽原驰。建群仁弟雅正,庚寅秋,张贤亮。”

这一幅字,引起我许多联想。

作为我们这一群人曾经生活在革命动荡的时代,或者是在我们和平建设的时期,一个人“不趋时”是不现实的。也就是说,即使是迎风冒雪也要“趋时”。在反右和文革的政治运动中,不趋时的傅雷夫妇、老舍等多少精英都自杀了断了自己的生命,而三代都是资本家的张贤亮,正因为“能趋时”才活了下来。更何况他自己也说:他在劳改队历练出了一种“狡猾”。

张贤亮当然有“傲骨”,但在任何时代,傲骨就不需要“识千里马”的伯乐了吗?这是一定需要的。可以设想,张贤亮的小说,涉及到“性”,以及“伤痕”,多少次都引起争议,几乎被“再批判”,以至他在美国访问时,听到风声的好友,就劝他在美“政治避难”,被张贤亮的“爱国主义”所拒绝。就在张贤亮的悼念大厅里,张贤亮身上覆盖着中国共产党党旗。宁夏文联党组书记兼主席郑敬平致悼词时开头就说:“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而送花圈的有俞正声、铁凝、冯骥才、贾平凹、余秋雨……等一连串的重量级知名人士。

这就是说,如果不是张贤亮能趋时,有共产党这个伯乐“知”,能有你张贤亮这个人物吗?至于野马“難负重”则是言不由衷了,张贤亮担任过宁夏文联的主席,似乎也担任过全国作协主席团成员,政协委员等等。当然,比起原右派文化部长王蒙来说,要差一截。

人老了,一般来说,都更加懂得了人生的意义,所以张贤亮的“老来犹向莽原驰”,就是想要把过去没有敢说的话,不可告人的事,在自己九十岁的“自传”中吐露……

但笔者以为,好在这些文字只写了一点,没有全部完成,如果再把过去没有说出来的话,不可告人的事补充说尽。这就不好了。张贤亮在65周年国庆之前逝世,在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上,十八届三中全会是历史上最重要的会议,这最近的一两年,张贤亮的中国梦是什么?“与时俱进”了没有?欲驰向什么样的“莽原”?作为一个共产党员的张贤亮,其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学习得如何?

对于逝者,应该尊重,笔者这些话是似有些多余、或者要求得过分了。

20141010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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