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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三点”到“弗搭界”  

2013-10-12 08:47:5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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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三点”到“弗搭界”
朱蓬蓬
    我出身在上海,小时候,上个世纪的三十年代,经常听到大人们出

口评说别人的一句上海土话,使用率相当高的就是“十三点”。
    说某某人是十三点。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上海人是怎么理解这个

“十三点”所要表达的意思呢。一般认为是痴痴呆呆的,神经兮兮的,

但实际上并不那样简单,按照我在上海生活的体验,其内涵意思是极其

丰富的,所指的意思很难界定清楚,因为它的含义是可以随机运用的,

如果比较各地方言的话,我走南闯北的见识,十三点的意思大概相当于

北方人所说的“二百五”,或者相当于广州话的"黏线",者相当于四川

人说“哈戳戳”的。如果用现代流行语来说似乎有点“无厘头”、“傻

逼”、“脑残”的意思;用科学来解释十三点,则是正常的时钟只有十

二点,多了一点就有“不正常”的意思......
    到了八十年代,笔者在上海又有惊人的发现,用十三点说人的人,

大大的少了,甚至似乎消失了,大概是精神文明建设取得了成就。但又

有了一句普遍的口头语叫做“弗搭界”。只要认为你说的这句话和他说

的那句话不是一回事,你说的这件事与他说的那件事无关,就简单明瞭

用三个字“弗搭界”就可以了结。弗搭界三个字可以运用到政治经济生

活的方方面面。说这三个字,比“绝对否定”的语气要软,比“没有关

系”的说法要狠。没有上海人的语言水平,是绝对用不来也不会用这弗

搭界这三个字的。有李泉所做词曲为证:
    “天一亮就不黑了,睁开眼梦就走了。梦来过吗?梦还在吗?来过

了就该走了,走开了就走远了。走远了你在乎吗?走远了还有家吗?来

修行吧,隔代背经书;来泡茶吧,似水一流年。心浮躁,浮云千万朵。 
风经过,红尘已太多。花开花谢花落了,月圆月缺月弯了。叶落天就黄

了,雪落你不见了。一年一年长大了,长大了就变老了,我们还有时间

?我们还有理由吗?” 
    语言也是发展的,到了信息时代,每日要闻有“热辣怪谈”。其中

,前两年有不具名的上海话歌曲《弗搭界》唱道:
    “最近股票不好楼价拼命涨,我帮侬不不搭界。又不是侬一个宁被

套牢啦,所以侬要想开啦。最近侬讲老板对侬脾气差,我帮侬讲不搭界

,只要侬有本事侬还怕点啥,大不了就调个伐。最近侬讲女朋友跟帅哥

跑特拉,我帮侬讲不搭界。不要了还一棵树高头吊色特?上海嗲囡囡还

有噶西多啦。票子么的啊不搭界;车子么的啊不搭界;房子么的啊不搭

界,只要开心么就好啦。最近有宁讲啥讨厌上海宁,我帮侬讲不搭界,

个帮**就是老嫉妒阿拉,管一拉去刚点啥。最近差头起步费涨了又涨
,我帮侬讲不搭界,最多就当锻炼身体多逛逛,身体又好钞票又省。最

近选秀出来额男女才分不清爽,我帮侬讲不搭界,请侬关特电视到网高

头听阿拉唱,侬就会的老舒畅。金融危机啊不搭界。有老胡老温侬还怕

点啥。恐怖分子啊不搭界,有奥巴马侬还怕点啥。有外星人啊不搭界,

有阿凡达侬还怕点啥。曾哥走音啊不搭界,有阿拉喷嘭侬怕点啥。”
    这上海话,外地人可能不大懂,不过只要悟性高一点,也可猜到十

之八九,笔者就不多说了。仅提示:宁就是人;吊色特就是上吊死掉;
噶西多就是多得很;一拉就是他们;刚就是讲......
    笔者今天想说的十三点和弗搭界并非无的放矢,因为打开凤凰网首

页,手机凤凰网,新闻客户端。2013年10月9日,李银河、张丁歌在凤

凰网读书会现场平台,尽心地进行了一次对话。研究社会学的李银河说

:“文学在我的心中特别重要。”
    张丁歌马上回应道:“我印象深的是你有一篇小说,叫《饶了自己

》。”
    滑稽的是,李银河竟然问:“我写的什么?”
    张丁歌回说:写得特别好,第45页,我不知道大家手里面有没有

拿到书,可以看一下。一般人不容易说出这四个字。像一种,"我认了"

的感觉。我在想,什么状态下会让你说出这种话?这个标题下,谈到关

于文学,关于小说写作。书里也用到了博尔赫斯那句话,“我总是感觉

到我自己的命运,首先就是文学。”我不知道银河老师您,对您来说最

首要的是文学还是科学研究?是在什么情况下,说出“饶了自己”?
  李银河表示:“其实这个确实是一种自说自话”,也是一种自我规

劝。因为当时我在想,我是没有写小说这个才能的,可是我从小确实是

特别地热爱文学。我从二十岁开始就有读书笔记,就是读所有那些世界

名著。记得当时插队三年回来,有半年空闲在家,就把文学史上提到的

那些书能找来的,都看了一遍。从那个时候开始,文学在我的心中就变

得特别的重要了。但是我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写小说的才能,所以就算

自己劝自己,到底写还是不写,要不就算了,不写了。可是实际上我也

还是写了一本小说。我把自己的小说叫做论文式小说。
    笔者以为,不管是写小说还是研究科学,反之李银河教授都是知名

的人物,老朽既不敢也不想评说,只是对其中一句上海话感兴趣,就是

李银河自己说的“其实这个确实是一种自说自话”。
    什么叫“自说自话”?从本人是上海人的理解,或者查询知识人的

最佳答案是:1,独自决定,自己说了算。2,自言自语,精神病人普遍存

在自说自话现象。
    周所周知,李银河教授是位奇才。她告诉张丁歌,他写了一部小说

叫《虐恋》。是短篇。大概有二三十篇。但是这个东西我现在特别犹豫

不敢出版。一个是出版社的问题,再一个也觉得没有达到我心里特别好

的文学标准。实际上今年发表的关于恋爱的那个小说,像《爱情研究》

里,也有一点点的情节。但是我的那个小说集里面就是完全以虐恋为主

题的,所以不太一样。这是我第一次在文学刊物上发表小说,也算是得

到了一点肯定吧。一位作家对我说,小说不只有一种写法,他肯定是觉

得我所写的还不是特别正规的小说。算是一种尝试吧。我也许可以把它

叫做论文式小说,比如在《爱情研究》里,会有大段的的理论探讨,什

么是爱情?关于爱情的三个理论之类的,有点像一篇研究论文。所以他

说小说不是只有一种写法。
  李银河还说:我最近还看到有一个美国的女作家莉莉娅·戴维斯。

她以创造各种稀奇古怪,完全忽略形式的小说而著名,她写这样的东西

,她的小说有时候就只有一段话,甚至我看到她有一个小说,里面就只

有一句话,还有小说就是一两页纸,完全忽略形式。我后来看了她的观

点以后,我也是挺受鼓舞的。既然她可以完全忽略形式,我为什么不可

以?而且我觉得可以创造形式,写一种论文式小说,社会调查式小说。

比如说写的那个虐恋小说集,我就在想,如果他们出版的话。我写过一

本社会学研究著作《虐恋亚文化》。我要把这个小说集作为这种现象的

文学验证,就像一个案例集似的。    
    另外,凤凰网读书会第150期预告:李银河新书《我的生命哲学》

出版,首次袒露初恋。
    对于这些对话,有网友赞赏李银河。说得好。让那些中国的虚伪的

伪君子见鬼去吧。
    而威海市网友:“草斋蓑笠”则进一步客观地发挥说:只有丰富多

彩,物种多样才叫大自然。每一物种都他们的生存方式。人类是大自然

的一部分,当然要遵循自然法则。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好恶,性格。不

能因为喜欢吃肉的人多,就把不喜欢吃肉的人都杀掉。不能因为穷人多

,就把富人都杀掉然后分他们的财产。大自然有大自然的法则。人类是

大自然当中的一个特殊群体,有着自身的特殊规律和法则。人类社会最

理想的社会法则,就是每个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愿望生存。但是你的愿望

必须建立在不侵犯他人利益的基础之上。每个人都不能把自己的好恶强

加给另外一个人......
    应该说,所有评说都是可以成立的。但笔者坚持认为,其他的学问

这里不论,只就上海海话(不是上海土话了)而言,“自说自话”的意

思,知识人的最佳答案是:1,独自决定。自己说了算。2,自言自语。精

神病人普遍存在自说自话现象。
    如此,我的这篇文字,从“十三点”说到“弗搭界”,最后到“自

言自语”结尾。坦诚地说,这文字本身受到影响,都有点十三点,有点

弗搭界,有点自说自话了。请谅。
    7:43 2013-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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