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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伤痕》到《伤魂》的遗憾之处  

2013-09-15 11:43:1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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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伤痕》到《伤魂》的遗憾之处
朱蓬蓬
    笔者是完全能理解卢新华的,因为从他的《伤痕》到《伤魂》的短篇小说,

以及那个时代所经历过的一切。我也曾经经历过,而且比较起来更复杂更痛苦。
    《伤痕》和《伤魂》的故事,都是描述“文革”中年轻人的遭遇,以及他们

家庭的悲剧。《伤痕》短篇小说,发表于1978年《文汇报》,曾获同年全国优秀

短篇小说奖。小说叙述了女青年王晓华,她在“文革”中和被打成“叛徒”的母

亲决裂,离家出走,多年来对母亲心存怨恨。为了改造自己,也为了能够脱离“

叛徒”母亲,她选择了上山下乡,到渤海湾畔的一个农村扎下了根。在她的自我

改造过程中,尽管作了最大的努力,但始终不能融合到主流的“上进”行列。恋

人又由于自己的家庭问题而不能上大学,被迫中止往来。8年后,重病的母亲获

得平反,渴望见女儿一面。当在农村插队的王晓华终于赶回家时,母亲已经离开

了人世。
    《伤魂》的故事似乎更加单薄一点,描述了他在当兵的时候结识了龚合国。
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但是这个龚合国这个名字在文革中成了问题,认为这个名

字有复辟变天,把“共和国”占为己有的意思,因为这个名字是他父亲起的,他

父亲就被斗争得打断了肋巴骨,最后死于非命。
    如果说伤痕还细致地描述了人世的悲情,那么伤魂则有点玩世不恭地轻飘飘

地叙述了龚自国父亲的死。30年前写的伤痕和30年后写的伤魂,似乎未见什么长

进。
    为了了解卢新华,我仔细看了最近凤凰网的卢新华做客《年代访》。按照对

话,30年前伤痕文学开启了一段文学史的篇章,那么30年后的伤魂不过是继续而

已。不过卢新华在对话中说30年后,他携《伤魂》归来,是继续书写时代之痛。

他说作家就是要悲天悯人、保持批判。当下社会大道流逝、术数猖獗,如果说前

面那个时代的伤痕是权力造成的,那么今天的伤痕有很多是我们自己参与的,是

源自对财富的一种贪恋。卢新华独家对话凤凰网文化《年代访》,讲述的是一个

作家的观察与忧思。
    中国“当下社会大道流逝术数猖獗”,这是大陆尚未见识的崭新说法。
    何谓大道流逝术数猖獗?
    卢新华并没有说的很清楚。不过,他对自己是感到满意的。他说,《伤痕》

给了我很多的荣耀光环,也使我为很多人所知道,甚至《伤痕》出来以后洛阳之

贵,全中国人眼泪流成一条河,因为我这个小说写出来包括我的母亲,我们家没

有这种经历,但包括我的表姐很多人看了都是热泪盈眶的,所以我知道凡是读过

它的人不流泪大概很困难的,除非铁石心肠。但是对于我个人来讲,我曾经在《

伤痕》写完以后一段时期里面,反复思索《伤痕》对时代的意义,它产生了伤痕

文学,然后引领了一个伤痕文学的思潮,它的意义很明确,因为我在大学读书的

时候《伤痕》已经写入文学史了,我读当代文学史的时候已经读到我的章节了。
    写《伤痕》的卢新华,24岁那时候就如日中天了,他觉得文化革命那个时代

把很多东西都搞乱了,给很多人的身体心灵都种下了伤痕,尽管他的家庭和亲人

都没有伤痕那样的经历。现在卢新华要说句老实话是,他现在禀承的,表现在他

的《细节》、《森林之梦》、《魔》、《紫禁女》中的,仍是批判现实主义的,

这不是19世纪的那个批判现实主义,而是社会主义时代的批判现实主义。 
    卢新华对现实一直是持批判的态度,他说,如果自己不对时代思索思考,把

想法传达出来,作品没有意义,要写就要写一些有思想的,有我对时代的看法的

东西,哪怕是错误的,哪怕经不起历史考验的。当然我自己认为是经得起历史考

验的。而且有时候我还想,鲁迅当年说他的写作是要解除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

,但鲁迅就看病,是不开药方的。而我卢新华是一个精神科医生,也是一个游方

的郎中,我要帮人看病,看了病我不开个药方也不对,药方开了管不管用,我觉

得,这个药方你要认真服用了就会管用的,你不服也没办法,就像后来我写《财

富如水》谈到和天道和人欲,你不平衡自己的人欲那也没用的,但是我相信你按

我的方子吃了,人生会善始善终全身而退,你会有更多的喜乐和快乐愉悦,这是

肯定的,但是人们常常讳疾忌医,有了好药又不肯吃,这是人性的使然。
    一个民族的文化都没有了,而你所继承的文化,就只是在权谋文化的智慧,

不是大道的思维,这是一个术数的智慧,大道流逝而术数文化猖獗盛行,这是我

在文化思想领域对中国的一个看法。一一看得准,心有同感。现在中国好多官员

,管理者、商家搞的都是这些东西,急功近利、斤斤计较、算死草,上去就行,

我死后管它洪水滔天。主流社会就这么一个水平。
    原来,笔者愚蠢如我者,今天才知道鲁迅只看病是不开药方的,而卢新华既

看病也开药方,了不得。比鲁迅强。那么这个药方是什么东东呢?它就叫做“大

道流逝术数猖獗”。大言不惭的卢新华比鲁迅还高明,是中国唯一的自命为社会

主义时代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呢!
    依笔者想,问题在于,卢先生离开大陆太久了,对自己日新月异的祖国也已

经不太了解了,中国新政不是在整治腐败吗?不是在整治环境污染吗?不是坚持

马克思主义,走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吗?如果对这一切卢新华认为是大道流逝的

话,我们能说什么呢!当然,和任何一个国家一样,都存在着自己的问题,如果

真如卢新华所言,只是术数猖獗的话,那为什么全世界都以赞许的目光注视着中

国经济所取得的辉煌成就呢?
    中国现在有什么样的病,中国共产党正在开出一个又一个的药方,在努力铲

除这病根,而且天天在见到成效。
    如果说,你卢新华坚持要做一个社会主义时代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的话,当

然也未尝不可,但是你30年后的《伤魂》,以及《细节》、《森林之梦》、《魔

》、《紫禁女》等等,似乎都还没有达到这样的水平,也许真是江郎才尽了吧,

众所周知,作为作家,要深入生活,要体验生活,而不是凭想象去创造人物,这

就是笔者要指出的,从《伤痕》到《伤魂》所留下的遗憾之处。
    6:03 2013-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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