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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村上春树的《高墙与鸡蛋》  

2011-10-05 06:56:3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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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村上春树的《高墙与鸡蛋》

朱蓬蓬

小说家村上春树写过许多作品,诸如《且听风吟》、《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天黑以后》、《村上春树短篇集》、《国境以南+太阳以西》、《挪威的森林》、《寻羊冒险记》、《海边的卡夫卡》、《麦田里的守望者》……其中不乏有国人喜欢的作品。

中国海洋大学新闻网,2010-12-16 00:40有一篇由村上春树文作,林少华译的文字,介绍村上春树,着重点是就他获得“耶路撒冷奖”,并进而评论他的《高墙与鸡蛋》。

据村上春树自述,接到荣获“耶路撒冷奖”通知以来,他本人也一再自问:这种时候去以色列接受文学奖果真是妥当的行为吗?不会给人以支持作为纷争当事者一方、拥有占绝对优势的军事力量并积极行使的国家及其方针的印象吗?那当然不是我所希望的。我不认可任何战争,不支持任何国家。同时,自不待言,我的书在书店被人拒买也不是我所希求的。

然而,经过深思熟虑,他重新坚定了去以色列的决心。原因之一,就在于有那么多人劝我最好别去。但是他冷对不同意见,犟一下,就去了。因为他自认“假如这里有坚固的高墙和撞墙破碎的鸡蛋,我总是站在鸡蛋一边。”

其实,村上春树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虚无主义者。站在鸡蛋一边与去以色列领耶路撒冷奖,显然带上点两面派的色彩,不管你自己如何否认。

按照村上春树的观点,他认为自己是一个“以巧妙说谎为职业的小说家”。“当然,说谎的不都是小说家。诸位知道,政治家屡屡说谎,外交官和军人说谎,二手车推销员和肉铺和建筑业者也说谎。但小说家说谎和他们说谎的不同之处在于:小说家说谎不受道义上的谴责。莫如说谎说得越大越高明,小说家越能得到人们的赞赏和好评。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小说家能够通过巧妙说谎、通过栩栩如生的虚构而将真相拽到另一场所投以另一光照。以其固有的形式捕捉真相并予以准确描述在许多情况下是不可能的。惟其如此,我们才要把真相引诱出来移去虚构地带,通过将其置换为虚构形式来抓住真相的尾巴。但为此必须首先在自己心底明确真相的所在,这是巧妙说谎所需要的重要资格。”

原来,日本是一个说谎的国度,人人都说谎,以至于小说家说谎话也有这么许多道理。这些道理如果从文学的角度而言,正如许多前人曾经说过的:“文学的价值是在于挖掘展示人性,通过对美或丑刻画,对人生指点应有的感悟……”

“我作为一个小说家,换句话说,作为以巧妙说谎为职业的人来到这里、来到耶路撒冷市。可是今天我不准备说谎,打算尽可能说实话。一年之中我也有几天不说谎,今天恰好是其中的一天。为什么呢?”

原来,村上春树说:“我的父亲去年夏天去世了,活了九十岁。他是个退休教师,也是个兼职佛教僧侣。在研究生院就读期间被征召入伍,参加了中国大陆的战斗。我小的时候,他每天早上都在饭前向佛坛献上长长的深深的祈祷。一次我问父亲为什么祈祷,他回答为了在战场死去的人,为了在那里——无论友方敌方——失去性命的人。每次看见父亲祈祷的身姿,我都觉得那里似乎漂浮着死亡的阴影。”

村上春树的父亲参加了“中国大陆的战斗”,这是一场什么样的战斗呢?这是一场战斗吗?这不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日本军阀对中国的侵略战争。

于是问题突出了。“深深的祈祷…...是为了在战场死去的人,为了在那里——无论友方敌方——失去性命的人……每次看见父亲祈祷的身姿,我都觉得那里似乎漂浮着死亡的阴影。”

原来如此,许多年来,我们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日本人一定要祭拜靖国神社。虚无主义者用隐讳的语言说出了祈祷的理由。

对于耶路撒冷奖,也同样是冠冕堂皇的实话实说:“尽管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人在加沙地区激战,迄今为止,已不止一千人在被封锁的城区丧生,据联合国报告,大多数是儿童、老人等手无寸铁的平民。”但是,我们都要为在战场死去的人深深地祈祷。

为了区别一下是与非,村上春树说:“是的,无论高墙多么正确和鸡蛋多么错误,我也还是站在鸡蛋一边。正确不正确是由别人决定的,或是由时间和历史决定的。请这样设想好了:我们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分别是一个鸡蛋,是具有无可替代的灵魂和包拢它的脆弱外壳的鸡蛋。我是,你们也是。再假如我们或多或少面对之于每一个人的坚硬的高墙。高墙有个名称,叫作体制(System)。体制本应是保护我们的,而它有时候却自行其是地杀害我们和让我们杀人,冷酷地、高效地、而且系统性地(Systematiclly)。”

至于这个系统,我“经常投以光线,敲响警钟,以免我们的灵魂被体制纠缠和贬损。我深信不疑。不断试图通过写生与死的故事、写爱的故事来让人哭泣、让人惧怕、让人欢笑,以此证明每个灵魂的无可替代性……

你可以慢慢回味这一派胡言乱语,村上春树的灵魂是代表谁呢?“漂浮着死亡的阴影”而已。“无论友方敌方”。

2011年10月5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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