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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隔膜》到《朴素者》的咏读  

2011-03-15 17:02:5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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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隔膜》到《朴素者》的咏读

朱蓬蓬

市场经济的商品拜物教,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异了价值关系的质,上流的,公关成为了专业和学问;下流的,关系就是物欲的交换和腐败的条件。

物欲横流,信念理想缺失,假冒伪劣盛行。社会上家庭里一切矛盾的产生都以金钱和财富为根源……

从人生的经验总结,其路途也许是进一步,退两步;或者是退一部,进两步。前者是消极颓废没落,后者是奋发努力前进。

另外,人,也是由于出身、教养、社会影响等等原因而有所区别,有所不同。我们不必也无法强求一致,但可以从各式宏论中体会或领略一些什么。

高尔泰的《隔膜》一文中说:百年人生,有许多维度,在每一个维度上,都有许多空洞。比如在时间这个维度上,一场反右挖掉你二十年,一场“文革”挖掉你十年,算是大空洞。一场感冒挖掉你一星期,一次塞车挖掉你半小时,算是小空洞。有些维度无名,但是都有空洞。有的空洞大到无边,这个维度就算没了。

没了这个维度,还有别的维度,还有人生。维度欠缺的人生,不一定是没有价值的人生。瞎子阿炳的琴声,是文化人类的珍品。活在轮椅上说不出话的霍金,是科学界无与伦比的巨星。虽如此,毕竟遗恨。

学者高尔泰学识深渊,认识韵致,但体会似乎有点无可奈何的意思。他自我谦虚地说:“平凡微贱如我辈,生存努力的成败得失之外,也有思想感情、性格倾向和人生体验的维度。这些主观维度,同样有其空洞。其中之一,就是隔膜。未进入意识的、意识到了跨不过去的,和事后发现已成心殇的隔膜之洞,多到不可言说。”

也许这是中国特有的民族特性和百年大捣腾的时代所致,如何在人生道路上弥补这些空洞呢?检阅普遍的人生的行为,笔者注意到有孜孜追求,无悔无怨,继续贡献余热的;但自爱现实中,更多的是为了忘却曾经有过的空洞而自我陶醉或自我沉沦。

韩东在《朴素者》一文中说:在我们的交往中,朴素者难觅。几乎所有的人都有过多的伪饰,了解或探询一个人的内心难免要去伪存真。他的衣饰,他的谈吐,他的表达和作为,既为了表现,也为了掩饰。既想告诉别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想掩饰自己实际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总之复杂曲折得不行。

对此,韩东解析:朴素不是节俭,更不是吝啬和马虎,它和本色的意思相近,就是尽量少的加以掩饰。朴素给人以一种清澈、透明之感。外观的朴素被过多地褒扬,以致走向了它的反面,就是矫饰。并且朴素也不是穷人和无产者的专利,它跨越社会阶层,不受外在表达的限制。朴素是一种赤裸的精神,或者精神赤裸。人们说赤子之心,在我看来就是一种朴素,是朴素的极致。

很显然,韩东对朴素的理解是从实在的生活经验中体察的,一些年来,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已经是在摆脱思想之困索后,真的是期望整个社会思潮能培养出人的本来的赤子之心,但是商品经济引起的物欲,教育的迷失,传统的变异,朴素那还可能“给人以一种清澈、透明之感”?我们遇到的,的确有了太多的伪饰、掩饰和矫饰。伪、掩、矫让我们的人际关系变得冷漠,造成假冒伪劣充斥在所有的领域,损人害己,以至于本来是低调的重庆市公安局长、全国人大代表王文军,提出一个“严惩”某个方面的毒害的提案,竟有近500名代表联署签名。

笔者自誉为是一个透明的人,在我的一生,对人对事,从来就没有什么隐私,我做过许多错事、丑事、坏事,但我都坦然地暴露在众人面前,但是,虽然我直率地以赤子之心待人,却使人感到某种畏惧,可以暗暗赞许,但岂能深交?因为当一个社会缺失了诚信之后,人人都需要用伪饰、掩饰或矫饰来防卫,已经不再存在感叹于韩东先生对朴素的期待。

问题是,一方面,现时代的科技已经不大可能让人做到绝对的隐私防卫,“维基解密”最终将把这个世界、国家、社会、个人,全部都变得透明化;但另一方面,总还是有人在寻找更强大的科技力量来掩饰一切,一个是矛,一个是盾,上帝创造的亚当和夏娃本来是没有“饰”的,但是否因为偷食了禁果,上帝在人的心灵中再设置了矛和盾的无解的对立之灵性?

举一个最让人不大好理解的事情,我始终不懂为什么在网上,绝大多数的作者都不用实名?甚至反对用实名,用那些稀奇古怪的文字来代替姓名。实际上真正要查的话,查到你的实名,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如果长久地由对立之灵性矛盾着的话,隔膜将永存,朴素则永失。

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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