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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夹白与白夹黑  

2010-03-19 07:13:1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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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夹白与白夹黑

——致不黑不白的愚姐和智弟

朱蓬蓬

    题解:《黑夹白》与《白夹黑》是两篇文章的题目。载于《南方周末》2010-3-18E25版。副标题中的愚姐是指章诒和,写《黑夹白》。由编辑介绍,这是章诒和的小名及曾用名,亲朋多称其为愚姐。智弟是指贺卫方,写《白夹黑》。由鄙人一时兴起后奉送。不黑不白的来由,是学习这两篇文章时正值春分时期。何谓春分?据介绍,当此之日,阳在正东,阴在正西。春分者阴阳相伴也,故昼夜均而寒暑平。阴阳相伴即黑白夹杂,不黑不白之谓也。当然,这不过笔者在黑夹白和白夹黑的议论中获得启迪之后,暂且作出的论定。见仁见智,何去何从,由方家定夺。

正文:要评说读到的这两篇美妙至极的文章,且copy若干文句,以便上传和下载。

章诒和在她的文章中提到了迈克儿·杰克逊。“凤凰卫视”播的“Black or White”中,画面是黑白肤色的手紧握在一起,种族各异的面孔交融相聚,这位杰出的流行歌手的音乐,征服了章诒和。认为这是一种敲击心灵的文化力量。这样的音乐,强大到能迅速化解政治的、宗教的、军事的、种族的分歧与隔阂,使每个人心生柔情。在他的声音里,洋溢着太丰富、太浓烈的情感。尤其是他对人的理解,对人生不幸的同情和抚慰,非常能引起观众的共鸣。但是杰克逊活着的时候,备受攻击、挑剔和伤害。只有在他逝世后,媒体和舆论才立即翻了过来,对他推崇备至。特别是当年的孪童案主角也站了出来,承认是他的父亲为了摆脱贫困,逼迫他撒谎,案件让杰克逊赔了2330万美元私了。但得了巨款的父亲,终于因“愧”而在豪华寓所饮弹自尽,尽管杰克逊已经先走了。章诒和认为,杰克逊是一个天才。什么叫天才,天才就是不正常的人。这是一个多么残忍的世界,一个黑白颠倒的世界。

章诒和的文章是由贺卫方在天山拍的一幅照片引起的。而另一篇贺卫方的文章呢,则是对章诒和的回应。贺卫方对天山那幅照片的描绘语言,是优美至极的。他们在饱览了灿烂阳光下的美景之后,下午三点,坐下来吃午饭,放眼天山,刚才那朵朵白云已经连成一片,颜色也骤然变黑,沿着山坡俯冲下来,一时间天色如黛,草原上那日光云景全然消失。大山深处响起几声惊雷,紧跟着,雨点噼里啪啦就降了下来。不仅描绘景色优美,连他的感情也是入了画的。他兴奋地走进雨中,任凭这天上的甘露把身上浇湿。凝望远山,景色更神奇。在很远的地方,云层稀薄之处,太阳与白云映照之下,山腰处的树和草仍然闪烁着茵茵绿色,近处景致却反而在昏暗之中难以分辨。云播雨,山叠嶂,美到极处,心却空旷。什么也不想,用张岱的说法,叫做“耳目不能自主”,只是痴痴地望……另外,为了附和被杰克逊感动的章怡和,贺卫方提到了戴安娜……不过,贺卫方的文字还做出了评说。他引用法国思想家托克维尔的话:给新闻以自由是极端的民主,而限制这种自由便会迅速地滑入极端的屈从。显然是两难。贺卫方的评论当然是应景触情有感而发,“名人黑中有白,媒体白中有黑。这就是我们这个让人爱恨交加的灰色世界的真实写照”。

对照愚姐和智弟这两篇文章,杰克逊和戴安娜都是西方人,的确,西方人把这个世界打造得残忍而让人无法忍受,玩弄黑白颠倒到了无耻的程度叫人心惊肉跳,作为女性的章诒和其感受大概如是。而男性呢?特别是法学家的男性贺卫方,对这个世界的公平与正义是负有判断的责任的,在天山见识的色彩黑白夹杂的情况下,远处还是绿色茵茵,近处却昏暗得难以分辨,于是,不能不对这个灰色世界表示出爱恨交加的复杂心绪。

至于笔者呢!因为他们真实的文字和情感,确实的“善、美”而有所感悟,甚至,因为美到极处而心却空旷,几乎也“耳目不能自主”了。

等“空旷”了两个小时以后,我重新让思想的神经脉动起来,首先想说的是,愚姐啊愚姐,你那里是“愚”,从你的出身、教养,以及你无与伦比的阅历,谁都知道你是聪明到了极顶,如今的中国,还有那一位女性能和你比拟呢?正因为你的过分聪明,《炎黄春秋》才拉你去当了编委,正因为你超人的领悟才产生了《往事并不如烟》……鄙人暗暗地认定,愚姐是一个智透了顶的天才,这样的天才,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人,但众多评说却偏偏把正常的天才诬为“不正常的人”。特别是在一个多么残忍的世界、一个黑白颠倒的世界里。令人欣慰的是,到目前为止,愚姐还没有被陷入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旋涡……

至于贺卫方呢?我简直就没有想到他会写出一手如此抒情的文字。一位法学家,用语是无比严谨的,而且应该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这样的人能是法学家吗?这样的教授能带出书写法律文书的法官吗?再说,法学这门学问,严谨的逻辑思维能让他领略浪漫的具有美学价值的景色吗?检察官的起诉,审判官的断案, 能夹杂着美学的思维情愫吗?哇!也许,幸运之处就在这里,法的严谨和美的浪漫一结合,就“可以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尽管“外表的风光难掩内心的孤独”,但它却能够消解了“一种黑色的毁灭性的力量”。结论是:“为了……享受好处,必须……忍受痛苦”。在神圣的法学面前,我们所处的就是这个让人爱恨交加的世界。

我长久地徘徊在“残忍的世界、颠倒的世界、爱恨交加的世界”里,让春眠不晓的“觉”,抚慰得不知不觉地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想。我想把这个梦境写出来,但又有点胆怯。再次阅读这两篇文章,就不再犹豫了。这不过是个异想天开的痴人说梦而已。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梦境呢?原来我的特异功能突然在梦境中被唤醒,一种类似传感的声音告诉我,以胡锦涛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围坐在一起学习,原来他们在学习的竟然是愚姐和智弟的《黑夹白》和《白夹黑》。经过讨论认定,姐是大智若愚,弟是大愚若智。作为后备干部,一个可以担任中宣部长,一个可以就职最高法院院长……为了发扬社会主义民主,广泛征求民间意向,从即日起由13亿人民表态……具体操作,由全国人大、全国政协、中组部、中宣部、统战部、高法、中纪委派员组成联合工作组进行……当然,需要查一查,他们是不是共产党员,如果是,当然好;如果不是,也可以开个“往例”,延安的三三制嘛,让党外人士担任几个要职,可以更好地监督中共为民的执政……中国的知识分子本来就是党的同路人嘛……2010年3月19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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